一切都不必再说出口。
“若是一切都结束后,我还能活着回到您的身边,还请您不要赶我走呀。”帝尊的口气宛如初时少年。
玄衣的魔君绯眸敛起,又蕴满多情的流光,瞥向他时,满是欢喜。
这段时日,他过得像梦一样,已经心满意足。
“你就甘心止步于此?”谢景行只觉心脏彻底揪住,他抬步,竟是不顾殷无极言语里暗示的分别,毫不犹豫地踏入那烈火之中。
他的怒意高炽,句句刺入殷无极的肺腑,道:“难道,你就只图这不到三十年相伴,往后我无论爱上谁,宠着谁,你都觉得没关系?”
殷无极不敢去想,只要想上一点,他的心脏就会被嫉妒疯狂啃噬。
可他却又不敢去要求师尊余生守着他的骨灰过活。
圣人一生太长,他的残命太短。
够了,他得到的够了。
他该走了,他要走了。
说要成为他一生流血的伤口,他说的是气话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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