少年学的很快,每学会一种,便抬起漆黑湿润的眼睛,仿佛蒙着一层薄雾,安静又乖巧。
陆机只觉得这目光极为熟悉,却想不到在哪里见过。本来打算敷衍一番的他,最终还是被这孩子缠着不放,半日消磨。
直到少年被他折腾到灵力耗尽,蜷起身子睡着,陆机才俯下身,拍了拍少年柔软的脸。见他不醒,又不得不把这小小雏鸟抱回儒宗弟子的住处。
这一番折腾下来,倒是真的像是多了个年幼的弟弟。
陆机这才得空更衣沐浴,洗去一身风尘。虽然他施过清洁术法,但他出身世家,染了一身读书人的臭毛病。等到他挂好环佩,焚好香,却听到上司的传讯。
劳碌命的魔门军师立即整理了一下白色内衫,披上青色外袍,匆匆走向别院。
陛下与圣人日日同进同出,他们的关系,在这红尘世界的儒道弟子中不是秘密。而他们也坦荡的很,不仅住在一块,还毫无避嫌之意。
他们表层身份一道一儒,同为仙门,道统不同,便阻力足够大了。
他心中顾虑,若是日后谢先生恢复圣位,或是陛下身份暴露,这一段天地不容的师徒恋情,旁人又会如何恶意揣测。
榕树上悬着古朴的辟邪铃铛,他一入院中,便无风自动,提醒别院主人有客到访。
陆机顺着石径走入院中,才知数日不踏足,已然别有洞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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