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衍将剑重新背回身后,又恢复了平日冷清寡淡的模样,似乎在忍耐什么。
他安静地离开了。
谢衍踏在九幽,正欲回山。风吹过,他不觉得冷,却忽然七情翻涌。
他遏制住回头的渴望,硬生生用手掌握住锋利的山海剑,鲜血淋漓也面不改色。
他此时触觉麻痹,根本不痛。
可刚才与情人缠绵时,圣人始终感觉到身体中的存在,而不是一缕孤魂野鬼。
谢衍想起帝尊光洁的脊背,还有腰侧,忽然觉得很适合作画,留下一些永远不会消去的痕迹。
但他很快收敛起这种欲望。
谢衍轻轻摇头:“把他当做我一生的墓碑,这件事太残忍,还是不要做。”
时间倏忽翻开新的一页。
当北渊消息再度传来时,谢衍嗅到风中的一缕火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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