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来被圣人使用久了,殷无极虽然还会微弱地反抗,但身体听了话,元神也被文火熬透,像是被鞭子和糖果驯服的小兽,只会跟随主人的操控起舞。
谢衍可以轻松激起他的快乐,也能教他一瞬间跌入无边炼狱,怎么也无法满足。
他会无意识地淌着泪,只有主人点头许可,他才能在神魂崩溃里得到解脱。
这些年里,殷无极唯一能接触到的体温,也来自于他的师尊。
圣人向来冷清,连皮肤的温度都低上许多。
但比起更冰冷的魔君,他反而成了两人之中能暖得他的那个存在,何其讽刺。
有时候,殷无极承受不住神魂交缠的刺激,大脑空白,甚至会遏制不住地发抖。
谢衍就会下意识地抱住他,让被锁链拴住的爱人获得仅剩的一点温情。更多的,是他给予的控制,冲刷脑颅,直到彻底癫狂。
可悲的是,久不见天日的魔君,也在漫长的监禁之中,逐步离不开这种温和并不灼烈的体温了。
又一次结束,谢衍也没仔细清理,简单施了个清洁术就披衣起身。
圣人总是这样衣冠楚楚,体面,抽身极快,谁也不知他白衣覆盖下,满是熬鹰时留下的伤。
殷无极倚在石壁边,许久才缓过神。温度极快地流失了,他浑身发冷,忽然很想回到少年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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