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虚伪。”殷无极把他的指尖咬出血,却模糊地发出一声笑,“圣人现在,是不是很想给本座上口枷?”
谢衍也笑了,抽出被血濡湿的指,正好以血点染他的唇,正是最艳的红。
他道:“不,听别崖骂我,不失为一种乐趣。”
来自情人的仇怨,可以提醒他做了多不堪的事情,谢衍清醒着,甘愿承受这份憎恨。他不改。
殷无极还知道,心魔发作的时候,谢衍是不会离开九幽的。
在发作时,他其实有隐约的记忆。
殷无极能够感觉到自己性情大变,乖戾又残忍,武力宣泄的对象也仅有一人,那就是他的师尊。
比起受难的佛,圣人从不吝驯兽的手段,他会是那种会用更强的暴力征服他的存在。
即使心魔的他比平时还要强,也会败给圣人无解的强势。
毕竟,他还为人所制,即使是搏斗中占了上风又如何,他真的能脱离掌控吗?
“……有时候,甚至觉得身患心魔顽疾的,并非是本座,而是圣人才对。”
又是一次密会,殷无极支起身时,长发松散披在肩颈上,顺着轮廓落下来,他也懒得去理,他最癫狂的模样,最耻辱的一面,最狼狈不堪的形容,谢衍都如数看过,还有什么好说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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