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,相持不能打破,南疆还不能崩。
“无论是对巫族,还是对魔修道统,斩尽杀绝,都毫无必要。”谢衍将空了的药碗搁在案上,说道。
“真是傲慢。”殷无极侧头,冷哼一声。
“非是傲慢。”谢衍看向他,“陛下难道觉得,我等身为至尊,就有对相异道统甚至种族,赶尽杀绝的权力?”
殷无极沉默,他显然是不同意的。
否则,他也不会在仙魔大战时,对“仙尊魔卑”的现行秩序提出反对,甚至付诸行动。
谢衍面容清霁如雪,将长发往身后撩去,墨如烟云披散,他也顺势扶着膝,在灯下席地而坐。
圣人的影子被橘色的光映照在石壁上,孤直修长,像一棵孑立的雪松。
他与盘膝而坐,身缠镣铐的帝尊平视。
除却肉/体上的交流,看守者对囚徒的控制外,谢衍也会在他还清醒时与他这般平等对话。
闲暇一刻,他们之间难得温和平静,思想上的交汇与碰撞,就此产生。
“圣人代表的,并非是至高无上的力量或是权力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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