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斩尽杀绝,对于你我而言,其实不算困难。”
谢衍挑亮灯芯,让微弱的光平等地照在他们身上。
清霁超然对上艳绝人间,一圣一尊视线相触,他们竟是互相理解的。
他随之微笑:“越是至尊之位,越要审慎对待杀戮,不能将杀戮作为结果,这只是一种手段。”
谢衍身为圣人,对于仙门的敌人,他大可以将其击退,以此守卫仙门安宁。
他有资格将其道统灭亡吗?没有。
“圣人的制衡之道,确实有些意思。”殷无极却敏锐地察觉了他的转变。
或许是九幽下过分安静了,殷无极回望他的过去,有成有败,有杀伐亦有优柔。
他的声音沉静:“‘入则无法家拂士,出则无敌国外患者,国恒亡。’上古圣贤所言不错,生于忧患,死于安乐,当是如此。”
即便叛出儒道多年,这些圣贤之言,还是流淌在他的血脉里,他能全然理解谢衍的真意。
谢衍不欲将仙门外敌都除尽,亦没有资格如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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