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做什么?”殷无极挣了一下,见他合起眼,莫名没动,反而下意识地回抱他的腰。
圣人又清减了许多。殷无极固然是恨,却有些悲郁地想着:是仙门又让他操劳了,还是他的命太难续,教他不停奔波呢?
谢云霁难道就不能接受他的死,让他魂消幽冥么?真是偏执,一如既往的。
“别崖……”谢衍揽着帝尊的肩,脸庞埋在他的发间,又是那股致命的佛香。
圣人时常在九幽下点起檀香,是为了让帝尊的心魔镇静下来。
禅香在殷无极身上缭绕,久而久之,合着魔君的血气,却成了圣人也戒不掉的瘾。
圣人本不该在他的囚徒面前暴露弱点。
他应该保持着那冰冷、病态、控制欲极强的模样,高高在上到教他讨厌。
他该让殷无极咬牙淬血地恨着他,却屈辱地被他尽情地使用,弄坏和修好,尽凭他的喜欢。
如今,谢衍却温柔地叹息,抚摸着他的后脑软发,似是有些疲惫,“今天先休战,你陪一陪我,好不好?”
殷无极沉默了一会,道:“……圣人很累?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