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用想?”萧珩毫不犹豫道,“装孙子啊。”
“啊?”
“然后等陆相来救本帅。”
“啊?”
属下怀疑地看了看他,好像在说:让文臣来救,是不是对不起手中长枪。
萧珩看到他的眼神,无奈道:“老子可不会说什么大道理,解释不通,让专业的来。”
“没能把陛下带回来,我们有愧于北渊父老,大家都憋着一股气,看我们的眼神多少会带上些怀疑。”
“要是再在这个节骨眼推出什么‘新政’,就算说是陛下的命令,恐怕也没人信,觉得是我们要瓜分陛下的权力,指不定哪一日就弃了陛下,篡夺天下了。”
“可是……”
萧珩:“得,别废话,通知今天轮值的将士们,谁也别冲动,当好缩头乌龟,可别伤了人,那可就跳了幽河也洗不清了。”
说罢,萧珩轻身一跃,跳上元帅府的飞檐顶部,看向八重天熙熙攘攘的长街,甚至是城池外侧,沿着山脉而建的漫长阶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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