劫雷在侧,雪亮的光照出深黯天河中流动的彩。陆离之下有什么,早分辨不清。
帝尊视之寻常,专心为舟船摇橹,载动神游物外的圣人。
“前方就是天河尽头。”
殷无极回眸,望向白衣风流的谢衍,声音清浅,“师尊睡了许久,可有不适?”
谢衍抵着额,似困于一段记忆。他的灵魂深处,甚至还有当年天劫中粉身碎骨的幻痛。
涣散的眸光终而凝聚,汇到殷无极身上,映出帝尊艳绝天下的姿容。
谢衍伸手摸到近在咫尺的剑,盘膝坐起,恍然:“总觉得,我好像做了一个漫长的梦……”
“梦?”殷无极哑然失笑。
“生死关前,圣人倒是有闲情逸致,原是没把天道看在眼里。”
谢衍也笑:“五百年,大梦须臾,竟不知自己身在何处了。”
说罢,他摇晃着杯中残酒,“没了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