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衍淡淡笑道:“若是无人解我弦上心事,天上再好,又有什么意思?”
送琴,送情。个中情思,自然不必言明。
殷无极也是一顿,怅然道:“‘九霄环佩’的琴弦,已经断了。”
“四百五十余年前,在儒宗被围的时候,连圣人的天问阁都被妄人闯入,搜查劫掠……本座后来也想收回旧物,却见七弦尽断,只得被烧毁的琴身。”
他声音轻缓,说着过去,“不止是琴,还有圣人珍藏的典籍,用过的琉璃镜……种种旧物,或是散佚,或是破碎,徒留缺憾。”
正如他们离别的五百年。
“缺月难圆。”殷无极神伤时,也在望着谢衍的眼底,目不转睛。
他甚至痴了,如坠最好的梦境,光影在他身侧飞散,“是梦吗?我真的等到了你吗,谢云霁……”
前方生死不知,每一寸光阴都那样珍贵。无论是梦是真,他看一眼少一眼,定是要看的。
“梦里见你,醒时亦见你,正似今宵月满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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