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门近在眼前,谢衍无所顾忌地谈起他离开的五百年,包括天道的真相。
“唯有天裂开一线,才能让我遁入其中,避开祂的追踪,寻找达成夙愿的办法。”
谢衍说的轻描淡写,像是把石子丢进水里,“至于修为,散了就散了吧,若是舍不得,也骗不过天道。”
“……最后尽数补了天穹,延缓天道侵蚀此世的速度,也算是物尽其用。”
殷无极蓦然攥紧了他的衣袖,哑声道:“谢云霁,你——”
谢衍安抚似的拍了拍他的手背。
天河摆渡,梦幻般的星辰已经被抛却在身后,他们越来越逼近本真。
星如尘粒,河似流沙,森然林立在天河中的白骨人柱,影影幢幢地,终于显露真身。
殷无极看向那骸骨组成的人柱,有些保持着向天门奔赴的动作;有些好似屈膝跪倒,向天祈怜。
“……很多人,还没抵达天门,都死在了这里。”他怅然一叹,“却不知,天道究竟是何物。”
谢衍将酒盏掷下天河,如九天星落,魑魅魍魉在天河中翻涌,幻彩流沙将一切吞没。
他拔剑起身,白衣飘荡如雪风,如临江仙神在川流之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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