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衍没有直接回答,而是指骨有节奏地敲击小案,问道:“飘凌,如果你是个饥饿濒死之人,面前摆着一盘肉,你会不会吃?”
风飘凌不假思索道:“当然会。”
谢衍莞尔,转过脸来,一字一顿地问:“如果,这是一盘人的血肉呢?”
风飘凌闻言愕然,随即坚决道:“何故残杀同类?人生当有气节,不吃,饿死也不吃。”
谢衍又看向白相卿。
白相卿看过饥民灾民,战乱流徙,倒是比风飘凌更接近民生,却叹息道:
“人食人之事,自古有之。可‘仓廪实而知礼节,衣食足而知荣辱’,若是有的选,人自然不肯残杀同类。”
谢衍笑了,“你二人学习圣贤书,合该如此。”
“将自身的饱食,建立在对他人的敲骨吸髓上,或可生存延续,却非道德之举。”
谢衍说到这里,看向窗外。
一只鹰隼降落,叼住跳出冰洞死去的鱼,将腐肉啄食干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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