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衍不在的时候,殷无极大多数时候都在睡觉。
他的魔体可谓千疮百孔,魔气被锁,身体亏空严重,时不时会四肢发冷,跌倒在地,甚至半晌爬不起来。
“撤走了?”谢衍又归九幽,殷无极倚着床,将书卷放下,倦怠地抬起眼,语气古怪。
“走了。”谢衍将仙魔大战的善后收拾妥当,将战后的协定交给他看。
殷无极没说什么,他是圣人的阶下囚,正因为他,北渊才被动不利,哪有资格说话呢。
“我遵守了君子之约。”谢衍走近,径直坐在他床边,问道,“别崖,你还恨我吗?”
“这还用问?”殷无极瞥来,赤眸燃烧着的,是灼烧的、明亮的恨。
“好。”谢衍也不意外,甚至他十分希望殷无极保持着这激昂的恨。
恨亦是生命力。
比起憎恨,谢衍更怕看见的,是他的情人灰烬般毫无生机的瞳孔。
殷无极嗤笑,“圣人莫不是也疯了,竟也盼望着本座恨你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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