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衍仍没有挥剑,始终握着拴紧他的锁链,如同沉默的雕像。
殷无极绝望之余,还往前爬了两步,竭力抓住圣人垂下的袖摆,留下鲜红的五指手印。
谢衍俯视,他的手背甚至被魔焰融到露出青筋与白骨,他嘶声道:“杀了我——”
近乎兽濒死的声音,回荡在九幽。
谢衍看到他的魂魄在痛苦中煎熬,却在慢慢夺回控制权。
心魔是他一个人的战争,与自己斗争,谢衍是帮不了他的。
山海剑的悲光上渡过火的苗,他声音坚决:“殷别崖,撑下去。”
“你还没有输给心魔。”
长剑冷冽的锋,不落,却始终照耀着他的眼睛。是希望,也是绝望。
谢衍握剑的手腕早已不会抖了。
这次的心魔发作,大概持续了一天一夜。
殷无极最终还是没有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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