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衍周身灵光淡淡,近乎于道,与他几乎同时行动。
他展开衣袖,环住紧张地挡在他面前的漂亮小狗,把他拢在怀中。
“不怕,别崖。”谢衍很有耐心,“我没事。”
殷无极被师尊这样宝贝地护着,点了点头,又旋即摇头。
他抿着唇,很是不开心,“圣人又觉得本座是孩子。”
谢衍把揽着他腰的手臂松开,下意识之间,他多少有些霸道了,他反省。
他于是转而扣住帝尊的五指,与他掌心相贴,甚至还摇了摇,温柔问:“牵手,这样行吗?”
殷无极面色一霁,别扭道:“勉强。”
战场上,他们还不忘说些缠绵的小话,好似把这奔赴天门的生死关,当做谈情说爱的热恋期,蜜里调油的很。
谢衍携着他,在烟尘散尽时,共同俯瞰时,看见了墙壁的夹缝里堆积的血肉、肢体与尸骨。
城池的墙壁、地面、房顶上,无从瞑目的眼睛陡然张开,密密麻麻,情绪空洞,仰望着悬空的一圣一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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