断代,还是断代。
这不是错觉。
谢衍将魔洲旧史和魔洲史书新编都翻了个遍,终而发现:一个名字,彻底地从史册里消失了。
“修史的是谁?不对劲,怎么可能有一千五百多年如此空白……”
谢衍又往后翻,发现北渊几乎是从奴隶制一跃到现代。
严谨的治学本能,让他频频蹙眉:“制度不会自己改变,北渊的奴隶制,是怎么被消灭的?……革命,哪门子的革命?写的乱七八糟,简直是荒唐!”
“这是标准的春秋笔法,真是高明的史官,竟然成功从史册里拿掉了最关键的那个名字。”
翻到史书末尾,谢衍的视线一凝,看到落款,“陆机……吗?”
好像是个史官世家的修士,后来是怎么入魔的来着?
记忆像是蒙上一层雾气,想不起来了。
倚靠在图书馆书架边的青年静默片刻,终究合上书册,冷笑一声,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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