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机放出话来,心里当然是怕的。
无他,面对圣人谢衍,陆相这点子修为还不够大放厥词。何况他还喊出“血溅五步”来,现在还能正常喘气,当然是因为他是魔宫使臣。
两军交战,不斩来使嘛。
圣人向来是讲规矩的。
“圣人,就算全速前进,赶到九幽也要一日脚程。倘若被绊住,时间或许更久。”
陆机心道,能拖多久拖多久,就算不够也没辙。他是文臣呐!萧珩和将夜理应对他没什么期待吧。
他旋即起身,握着春秋判,作揖,“某虽不才,愿意领教圣人高招。”实则严阵以待。
“陆相言重了。”谢衍却并未持剑,上下打量了一番面目毅然,已有决死之意的青袍书生。
他倒是不急,九幽之外笼罩红尘卷的结界,没那么容易打破。
谢衍话锋一转,“魔宫派陆相来拦我,难道是朝中无人可用,才教文臣血溅?”隐有离间之意。
陆机:“自然也是想过与圣人谈谈条件,倘若能达成协议,自然不必动武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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