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死了人,坏了仙魔和谈,罪责,赔命也过不去。”
圣人拎着他的后领,微笑着俯瞰他,勾起唇角,道:“能不能阻拦得了我,陆相随我去一趟九幽,不就明白了吗?”
“有些事情,得亲眼见证,才知道绝无可能。”
去九幽?怎么去?陆机懵了一下。
他想过有实力差距,却没想过会这样绝望。刚一照面,他的春秋判还没读条呢,就被圣人擒下,他还这般从容写意。
身体和意志的联系都被短暂切断,被操控的滋味实在难熬。
“陆相!”使臣们纷纷急切,似要扑上去。
“控制住他们,待我回来。”谢衍瞥了一眼,淡淡吩咐,“我带着陆相离开片刻。放心,吾不斩来使。”
“是。”
说罢,谢衍拎着山海剑,白袍凌风,旋腕一转,似是割开无尽的虚空。
空间和时间在剑下模糊了。
陆机眼睁睁地看着谢衍将两条截然不同的路径,如同对折宣纸,进行简单折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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