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轻轻一提,叹息,随即道:“成王败寇,陛下若要反抗,就来杀我。”
“谢云霁——”
殷无极实在是怒不可遏,还是骂不出一个字。他根本无话可讲,只能急促地低喘。
谢衍也只想听到这些凌乱不成调的音节。
被极乐浸泡久了,殷无极回了点气力,试图支起虚软的身体,刚挪动,跪坐在两侧的谢衍就身形一斜,肩膀颤抖,又很快稳定下来。
“殷别崖,叫你别动!”
谢衍声音冷厉,指尖扬起,玄铁锁链收的更紧,“听不懂吗?”
“……疯了,你疯了,我疯了……都疯了。”
“错了。”谢衍道,“疯的是陛下,吾好得很。”
殷无极玄袍散乱,满身是伤,凄惨地靠坐在寒冷的石壁边,像是一枝伶仃委顿的花。
他本该在黑暗里无人观赏,在寂静里消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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