殷无极声音激烈,思维却冷静,不断在心里演练着如何与他周旋:
“要本座对你曲意逢迎,说些动听的言辞;还是干脆打断骨头,跪下,向你摇尾乞怜?”
“怎么会,为师疼别崖的,不折辱你。”谢衍漫声说罢,似乎要捋一捋他垂落如烟墨的长发。
殷无极偏头,躲开了他的手。
他全身都是锋利的刺,刺伤谢衍,也割伤自己。可是沦为阶下囚,他再傲的骨,也会被谢衍用温水煎熬。
光是想起谢衍激烈的手段,他的身体都应激,开始反射地发抖了。
“说的好听,圣人做下的这些事,难道不算折辱?”
谢衍却不在意,俯瞰着他的眼,看似随口说道:“那个孩子,我闻名许久,却还是第一次瞧见。果真像只猫儿,刺杀的手段灵巧的很……真是时光如梭,故人留下的孩子,已经长这么大了。”
“……”
此时在九幽下,哪怕谢衍温和地说些寻常事,听在殷无极耳中,却像是惊悚的威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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