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要是谈不成,就说我时日无多,这是遗愿。”
陆机先是浑身一僵,咬牙切齿,怒斥道:“陛下!”
萧珩沉默半晌,忽的把枪一提,穿透了那书房上的地图,啐了一声,“妈的!殷无极你这混账东西,给老子等着!”
“开个玩笑罢了。”殷无极含着笑,负着手转过身去,悠然道:“萧元帅,就是生气也别向死物发泄,留着力气打仗吧,你不是总抱怨,自己闲的骨头发痒?”
“陛下,只要你一声令下,老子分分钟把这天捅穿,什么道门、佛门的,老子都踏平给你看!”萧珩面无表情地抹了一把脸,狼一样锐利的眼神扫过他,咬紧牙关道:“你他妈别开这种玩笑!”
殷无极定定地看了他半晌,忽然别过脸,岔开话题,道:“将夜呢,小猫儿回来了吗?”
萧珩见他扭头,额头上青筋乱蹦,把枪往桌上重重一拍,又道:“殷、无、极!转头,你看老子的眼睛!”
“明天才回,海外四个世家,他杀了三个当家人,瀛洲海已经大乱,正满世界找刺客呢,顾不上逐鹿中州了。”陆机显然是一直与将夜有情报来往,“有他这么一闹,我们又少个敌人。”
“很好,如今我们最缺的就是时间。”殷无极道。
“陛下,你敢不敢告诉老子,你寿元还有多久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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