战争前夜,魔宫外城城楼上,被二人反复提及的刺客,却坐在最高处,遥望一轮明月。
数千年前,天/行君离去时,亦然是今日的月光。
银发的刺客低眸,反复摩挲着手中玉髓。
这玉中残影,不是故人魂魄,只是他旧日的一个影像。他对他温言细语,却让刺客想唤他的名字,却压抑着,喉咙堵塞,哭也哭不出声。
他记得月下寒砂,大漠孤烟。
银发的少年刺客,独自一人杀上三十三仙宗,银刀霜刃喋血,他的身上是纵横交错的伤,仇恨蒙蔽了他的眼睛,要他几乎疯狂。
直到他倒在北渊洲的结界之外,被那时还是城主的殷无极捡回去。
将夜生而为魔,又沉默寡言,不会表达自己的情感。
猫崽子一朝失去主人,喉管只能发出悲鸣之声,更是满目仇恨,不顾自己伤痕累累,恨不得再杀一个血海滔天。
殷无极站在他的身边,看着跪在地上的刺客少年,告诉他:“只有先活下去,才有机会亲手杀尽仇人。既然得不到公平,你就用你的刀,去教他们公平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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