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认错那么多回了,改过没?”
“没有。”殷无极又走回他的面前,低头捧着他的脸,亲了亲他的唇瓣,笑道:“师尊又不会真的生我的气。”
“小混蛋,谁说我不生气,我都快被你气死了。”谢衍又气又恼,却拿他没办法,只得揉了揉他后脑的发。若是有其他人对他说出这样一席话,他定会将对方引为知己。可他的别崖不行。
做师父的去闯刀山火海,为的不就是徒弟能够无忧无虑,安心在家貌美如花吗?
结果殷别崖这个混小子,走了师父的路,把师父的路全堵死了,徒弟觉悟太高了,真的让人头疼。
他们交谈的声音丝丝缕缕,传到不远处的小舟上。
陆机一语不发,握着判官笔的手渗出血来,却浑然不觉。
而风飘凌曾经面见这位前大师兄的场合,都见他狂傲恣睢,残暴嗜杀,气人至极。今日听他一席话,才知那只是他的表象,真正的深沉心思唯有师尊看穿。
这就是一道君王的胸怀吗?风飘凌不得不承认,殷无极的确有让人为他效死的能力。
他心中方才生出些佩服来,却听见风中的对话声。
在湖心亭中,谢衍坐在殷无极的身边,按着他爱徒的后脑,自顾自地把他锁在臂弯里。那最恣意狂悖的帝尊,竟然也丝毫不反抗,在师尊的怀里找了个舒服的位置,环住师尊的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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