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时,墨家宗主墨非,法家宗主韩度,医圣白术,药王决明子,兵家宗主李霖,农家宗主齐禾,连合欢宫主芳华夫人等有情道修士,都是他的座上宾。
可是,修真大道如此狭窄,不进,则退。残忍的岁月,正如那一去不回的白驹,将一切都带走。
那些熟悉的面孔,那些往昔的荣耀,那些已成为陈迹的往事,于新一代只是书写在修真史上的春秋一笔,可于他而言,却是一座又一座墓碑。
千年来,仙门改革,南疆叛乱,仙魔大战,诸子百家之乱,道统战争……
看似平静鼎盛的仙门,阶下却层层埋骨,背地里,不知道有多少肮脏与阴私。
圣人谢衍作为仙门之首,为许多人写过祭文,扫过墓,擦过碑。
然后,他也活成了一座记载仙门辉煌的碑文。他提着剑往前走,碑上便会刻下一个又一个名字,烙印在圣人谢衍永远的传奇中。
最讽刺的是,圣人执掌仙门的黄金时代开启的那一年,便是殷无极远走北渊的那一年。
他自此背负上了整个仙门的未来,没有办法,也没有资格挽留他的入魔的少年,只得眼睁睁地看着殷无极转过身,成为第一个离开他的人。
而后,他送走了很多老友,又迎来了他们的后辈。
他平静地照顾他们,重用他们,看着他们哪怕不知其中意义,却依旧沿袭先代留下的传统,成为他千年计划的一块重要拼图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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