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衍的白衣不加修饰,在耳房的静思堂中席地打坐。
他不知帝尊去向,识海的深潭对面,对方的元神活蹦乱跳的,识海也风平浪静的,就是传信没有回音。
显然是在搞大事,不想理他。
谢衍睁开漆黑的眼,双手置于膝上,却握住了摆在上面的山海剑。
他抽剑,剑锋一段寒光。
谢衍从容敛眸,心里明白殷无极为何没有制止旁人掳走“谢夫人”,甚至安排假死一事。
这是一个最好的发难理由。
“在吾东巡之际,仙门尽心竭力封印沧澜塔时,不但设计炸毁封印,还背刺于吾,对吾妻痛下杀手,甚至害其尸骨无存……”
山海剑的明光,照出圣人如霜雪的眉眼,此时却比剑更凌厉无情。
他淡淡笑了,越是温柔,越是让人毛骨悚然。
“如此恶徒,如何不该死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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