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折起信,塞回机关鸟腹部,施法,让其消失在原地。
不日,这封密折将秘密送回魔宫。
殷无极处理好政务,窝在书房里发呆。
他倚坐在太师椅上,玄袍逶迤于地,静静垂着眼。他多变活泼、爱笑爱闹的表象渐渐褪去,化作一座冰冷的雕塑。
帝君那一面,美则美矣,却过分神性,没有什么生机。
不知过了多久,圣人终于推门进屋。
他一进门,就看见殷无极孤身斜坐,夕阳泼在他的身上,却无法为他带来丝毫暖意。
永夜的寂寥冰冷,几乎把他淹没。
缠身的因果已经被超度大半,殷无极暂时脱离了那险象环生的局面,却依旧未能从过往中彻底解脱。或许永远也不会解脱。
此时,他如在静息模式,连情绪的开关都关上了。
那个喜欢鲜亮,活泼快乐、任性撒娇的漂亮情人,宛如阳光下融化的泡沫,似乎只在谢衍的面前存在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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