种种要事,自然由圣人定夺。
谢衍看过传信,对着来听他命令的三相道:“白帝城外的江水,是沿途多座城池的命脉,已经有被污染的迹象,就会滋生不妙的东西。”
白帝城内的地下水,可以从井中投下净化的药剂,一遍又一遍地过筛,或许影响还会小些。
清江水的体量,若是被这恶疫侵染滋生,种下来自天外天的种子,不知道会发生什么。
帝尊恹恹地坐在一侧,当个闲人,听谢衍陆续把任务布置给三相。
听说谢衍要去清江畔,他抬起眼眸,淡淡道:“圣人既然要动手,本座勉为其难,也跟去一趟。”
他看见三相瞥过来,似乎很诧异,于是底气不足地解释:“可不要误会,仙门和本座有什么关系?本座只是想去见识圣人手段,研究他的弱点……”
这只是欲盖弥彰。
先前在白帝塔下,三相亲眼见到这位前大师兄表面一副“圣人关我何事”的模样,实际从旁掠阵,保护师尊时,比谁都积极。
“帝尊浑身上下,就嘴最硬。”谢衍分派好任务,闻言,也是笑了。
“谁嘴硬了。”殷无极撇过头,不和他视线相对,“圣人尽拿本座开玩笑,本座要恼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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