寒江怒浪,唯他立潮头,滔滔满江血。
“还不够快。”谢衍声音清冽,杀戮并未让他有片刻动摇,越残酷越冰冷,他越坚定不移。
他抬手,风萦绕在他的指尖。圣人漆眸深寒,却道:“山海剑,去。”
大风起了,好似这奔流的江水也逆流回潮,将一切沉底的渣滓通通翻了上来。
有法术降低存在感,殷无极走上前,眼也不眨地欣赏着解放出本相的师尊。
他心想:“谢云霁好久不动用这么疯的招式了,仙门那么和平,平时也没有机会让他认真,这次难得活动筋骨,如此手段,也能达到他立威的目的。”
再说,谢云霁这般暴烈又狂傲,宛如一场暴风雪,他的心脏砰砰跳的厉害,快被他白衣赫赫身姿迷死了,眼里哪还有别人。
“这就是……圣人谢衍?”
“令人绝望的差距。这就是,五洲十三岛,不可逾越的高峰吗……”
在殷无极看来是激赏,在旁人看来,却是令人窒息的战栗与恐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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