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衍无奈,“这就走不动了?”
“人家弱柳扶风,走不动嘛。”
殷无极乐了,甚至捏着嗓子撒娇,“见到圣人方才那般寒冽慑人,人家看的目不转睛,都腿软了。”
出剑时宛如暴风雪的圣人,被他这般痴缠着,心里温软着,身上的清雪寒意也削减几分。
他叹了口气,先活动过有些麻痹的手腕,再微微倾身,试图再用些力道,把少女纤弱的身体抱起。
他总是无条件地满足别崖每一个任性的要求。
却不料,帝尊虚晃一枪,却是直接恢复本相。
圣人这般温柔宠溺,反倒让他猝不及防地坠入帝尊怀抱,从单方面的背负,变成了温柔缠绵的相拥。
“圣人若是累,就睡一觉吧。”
殷无极轻抚过他的脊骨,把他拥在怀中,声音温柔,“您选择走回去,是不欲再动用灵力了,对吧?”
“……”谢衍看他,瞳孔的颜色在光线下,似乎有些浅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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