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轻舟压下斗笠,眼底带着些遗憾和伤感,却故作轻松道:“关系真好啊。”
儒门师兄弟,竟是能以“三相”合称,却彼此不存芥蒂。
教导他们的师尊,定是关爱且不偏颇,教他们内心富足,淡泊名利,不慕权位,才有如此纯粹的道心。
与此同时,马车之中。
“……真热闹啊。”
殷无极不能用真身露面,在白帝城中,他用术法将自身存在感压到最低。
人们视线都会从他身上划过,认为他的存在理所当然,却不会产生任何好奇心。
他是圣人光辉背面的影子。
他听着车外传来年轻人的笑闹,绯眸眨了眨,有些惋惜:“可惜,我不能与师门光明正大的出游,只得藏匿在圣人的座驾之中,见不得旁人。”
“委屈了?还是醋了?”谢衍本是在读一卷书。
见倚在他膝上的帝尊抱怨,谢衍握住他的肩,转而舒展手掌,在他脊背上像是顺毛似的捋了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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