强者的狂欢,弱者为案板鱼肉。
谢衍当年要改变的,无非就是这种情况。
他反对修真界早年的“弱肉强食”,主张订立秩序,修订仙门法规,合理地分配资源,畅通人才拔擢的渠道,共建一个“礼乐大同”的仙门。
有了法度与约束,修真者看对方才是道友,而非敌人。
不同的道统才有和谈的空间,而非以争斗增加罅隙。
他不但放殷无极入魔洲,又在三界间合纵连横,在幕后作执棋之人。
谢衍想要的,从未是一人得道。
“不拘于门户偏见,不囿于道统之别。求的是‘大同’,自然能容的下‘异见’。”
谢衍支起身,曲起一条腿,单手搭在膝上,白衣飘逸不群。
殷无极看向他,道:“师尊以为,儒教的政治化,合该在一段时间起到应有的作用之后……退场?”
他忽然就理解了,为何谢衍选择这样教导儒门三相,教他们走遍天下,潜心治学,脚踏实地了。
殷无极道:“最终的最终,您希望看到的儒宗,是一个寻常的、与百家同样的,研究先贤学说的普通宗门?”
谢衍颔首,看向帝尊,眼中有着万千神采:“吾并非否定儒宗,或者是儒道。如果吾只在乎一宗之得失,一道之兴衰,那么吾尽可以为儒宗攫取利益,甚至……罢黜百家,独尊儒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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