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相看着师尊拉过魔君的袖子,递出一根精致华美的簪子,温言细语道:“借了帝尊的簪子,自是要还的,方才是吾冒昧了。……别崖瞧瞧,这根怎么样?”
殷无极转了转,发现是凤凰的尾羽所作,显然是圣人手笔,顿时爱不释手。
他的神情多云转晴,眼睛早就没了怒意,嘴上偏还矫情两句,道:“您这想起来道歉了。”
三相:“……”
他们看见了什么啊?
“师尊,殷师兄,你们到底是什么关系啊?”少年沈游之心直口快,发出灵魂质问。
“师徒。”殷无极开口打断谢衍,似乎不想听他的定义,或者是怯于听。
谢衍沉默,或许是默认了。
“哪有师徒是这样的?”沈游之不解,也有点委屈,似乎在控诉师尊的偏心。
他们从来没有见过谢衍这样的一面。
殷无极俯身,敲了敲趴在窗台上的沈游之额头,似笑非笑道:“我只是在师尊的身侧,呆的比你们久……”
“因为,那时间足够长。”他的神情淡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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