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盏温暖的明灯旁,他的指尖轻轻掠过他带伤的肩膀。
“伤势,怎么样了?”殷无极的唇轻碰谢衍的颈后,呢喃细语。
被他的温热呼吸拂过,再亲吻,圣人玉骨冰肌的道体紧绷片刻,随即松弛下来。
谢衍伸手覆上左肩,搭住殷无极修长的手骨,轻轻摩挲,与他开了个玩笑。
“帝尊问的再慢点,伤就好了。”
他早就给出一块灵骨,现在并非真正的巅峰。但是谢衍依旧幽暗如渊,深不可测。
就连与天道数次对弈,目前为止,谢衍没有一次落于下风。
他既是代行者,又是守界人。
他不能败,败即是死。
他若是身死道消,谁来替他拒天道于门外,谁又能来替他看顾这茫茫众生?
谢衍突然攥住殷无极搭在他肩上,正在轻轻揭开他染血白衣的手背,用力到几乎捏碎骨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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