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此,从师徒的距离,变成情人的缠绕。
灯烛摇曳,疏影横斜。相拥的身影映在山水立屏上,揉皱了衣摆,纠葛了长发。抵死缠绵。
光影如同水波横渡,在屏风上勾勒出摇晃的弧;又是漫涌的海浪,冲刷过交叠的身形。
丝履长衣弃置,腰封环佩滚落。真是多情。
殷无极触碰谢衍时,未曾将他的雪色外袍完全褪下,只因那遮住他带伤的肩背。
相拥时,他们或许会彼此舔舐伤口,却不会向对方真的示弱唤痛。
圣人有他的骄傲,殷无极也有。他不会触及禁区,正如谢衍不会逾越雷池。
“陛下,当真过火。”谢衍抚过他的耳廓。他似乎在笑,凑近,又有些鼻音,“满意了?”
“圣人简直坏透了。”
殷无极咬着朱唇,鬓边汗湿,两颊微醺泛红,连垂下的眼睫都是湿漉漉的。
他吞下谢衍细碎的喘息,眼眉蕴着欢情,却半恼半笑,“我都要被您折磨哭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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