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如帝尊所说,吾不适宜出面。对外,就说吾闭关推演天命,其余事情,你等自行琢磨,不必问我。”
这是教他们做主呢。三相面面相觑,很是不适应,但师父有心让他们独立,他们只好从命。
待到三相离去,这一方院落里,只剩下他们对坐石案前,案上摆着一方棋盘。
殷无极也不欲下,就是拣了颗棋子,在指尖灵活腾挪,眉眼俱是笑,“圣人东巡,所谋甚多啊。”
谢衍替他斟茶,悠悠然道:“圣人东巡,是为了威慑。帝尊白龙鱼服,是为了看见。”
“看见?”
“庙堂之上,总有看不见的东西。”谢衍意味深长,“回北渊后,不如去走走看?”
殷无极朗声一笑,显然与他心照不宣,道:“北渊的问题,与仙门的可不一样。”
他说罢,又噙着笑,偏头望向圣人。
“不如,我们交换着说。本座来说仙门的,看看和圣人心底的答案是否一样?”
谢衍颔首,应承这一提议,“可。”
殷无极将半盏茶泼向青石板地,懒洋洋地笑道:“水泼不进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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