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潇手中握着称量天下的法宝,审视的目光看向众臣,神情陆离不定。
被召集的大魔只有二十余位,闻言一时沉寂。
赫连景的唇颤抖了一下,握紧象征中央禁军守卫的腰牌,瞳孔微微紧缩。
凤流霜闻言,这位如冰雪的女子极是震怒,道:“海上遇刺,不可能是埋伏,随行魔兵中有刺客!”
武僧禅让闻言,握着禅杖,道了声佛号:“阿弥陀佛。”
将夜来无影去无踪,唯有在涉及君王要事时才会到场。
此时他倚着大殿的柱子,微微掀起半个面具,银眸如冰冷利刃,逐一扫过群臣或是焦急,或是沉默,或是惺惺作态的脸。
萧珩本该在前些日子述职后,就回到东部天权城的魔兵大营。他停留到今日,也是为了等殷无极自南疆归来。
在魔宫这股压抑的氛围中,萧珩待的极是难受。他知道,煊赫的地位,带来的是沉重的猜疑。无论是群臣的,还是君王的。
在陆机说出“君王遇刺”的那一刻,在场大半的目光,或是明显,或是隐蔽,都落在了他的身上。
“魔宫不能群龙无首。”陆机当机立断,走下台阶,将手中象征君王亲临的魔君令交给萧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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