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今,他又试图成为他可心的情人,但是如今虽然小有心得,但时不时仍然觉得是地狱难度。
面对无情的天,应该如何揣测他的心意呢?
只有一点点地去试,才能敲碎他的壳。失败了不打紧,挫败也很正常,只要他会给予反应,总能积少成多……
魔君这样安静地想着,却又忽然发现,冰冷的天低头,垂下眼眉,径直拽住他的手腕,略有几分强硬地把他摁在床上。
这是一个压制的动作。
谢衍的目光掠过他蕴着澎湃魔气的躯体,本该平淡无波的黑眸,此时却如同笼着暴雨。
“殷别崖,我从未说过,我需要你安全可控,百依百顺,献上一切……”
“相反,陛下越是教吾意外,惊异,烦躁,不安……”他换了称呼,却又带着强势。
谢衍随手拿起一串坠在床榻上的明月珠链。珠链垂下,近乎调情地掠过他的脖颈、腰际、小腿。不辨谁白。
“吾越是觉得,征服你,压制你,非常有趣。”他的眼眸黑的浓稠,语气越平静,越是可怕。
“你天性本就不乖巧,不必压着性子,试着,来撕咬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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