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得,不碰你的书。”萧珩走到石桌之前,拂衣落座。
“本将军夜间秘密造访丞相府邸,这值得大书特书吧?我说小狐狸,你刚刚弹劾过赫连景那家伙,现在又与本将军夜会,难道不避个嫌,装个病什么的?”
“有什么好装病的,今早还觐见过陛下,现在就称病,陛下会信吗?”
陆机用温热的布巾擦净手中灰尘墨迹,看向满庭院中吸收月华光辉的旧稿,十分满意。
“再说,在下与将军的关系时好时坏,前些年随着陛下去仙门,回来后好了不少,陛下都看在眼里,如今还有什么可遮掩的?”
“这不一定,万一信了呢?”
“这要看风雨楼,会不会把你造访之事刻入留影石了。”陆机慢悠悠地走到正襟危坐的萧珩身边,替他倒酒,“既来之则安之,喝。”
萧珩品了一口梨花白,咂舌,道:“你的丞相宅邸,难道也被盯着?”
陆机摇了摇头,道:“感觉不出来,或许?”
萧珩笑了,摇晃白瓷酒杯,道:“能让陆相说出‘或许’来,恰恰就是风雨楼的真本事。想要把一滴水隐匿在大海之中,自然是容易的。”
说罢,将军没有忘记正事,神情似有凝重,道:“陆相在魔宫,一向是以刚直闻名。你与程相的奏折,不瞒你说,我也有所耳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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