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哪怕您对我,只有一瞬间,一点点的出格想法……”殷无极越想越快乐,抑制不住笑意,“这千年的疼宠,也不只是我一个人的记忆,对不对。”
殷无极还裹着单薄的深红色里衣,跪坐在床榻上,窝在师尊怀里,把手腕、腰际和脚踝都藏在衣衫之下。但琳琅玉石还缀在他身上,漂亮艳丽,显出极致的欲。
但此时,他却纯真的像个孩子,连笑容都明亮几分:“弟子原先以为,我追逐着您,做些无望的傻事,好似精卫填海,水中捞月,是永远不可能达成的愿望。”
“没想到,仙门的无情天,也有为我裂开一线的时候。”
“……真是傻孩子。”谢衍见小徒儿又钻进他怀里,熟门熟路地找了个舒服的位置,也习惯性地抱住他。
他身上的明珠作响,最好的珍宝点缀他的凤凰儿,昭示着可怕的占有欲,却让圣人无端又愉快几分。
谢衍延续了他的比喻,恼道:“你日复一日地撞不周山,还要怪天崩?天底下,就你最无辜了。”
“天又没崩,圣人的完美形象,只是塌了一个角。”
殷无极用双手比了一下,狡黠道,“就这么一点点,但是教我抓住了弱点,我要拿捏您了。”
“又不乖了。”谢衍眯起眼,却被帝尊咬住了喉结。
最脆弱的要害处,殷无极却慢条斯理地咬着,留下牙印,笑道:“魔性贪婪,您看上去无坚不摧,很安全的样子,若是被本座敲碎了壳子,窥见神像下的血肉之躯,您非得被我吮化了,吃尽了……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