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立于圣人身侧的风飘凌,在台下拜谢师尊的白相卿,与那支颐闲坐,尊贵雍容的魔君,皆是一顿。
“道祖慎言。”还是尊位之上的魔君笑着开口,眼睛却是冰凉的,“魔道与仙门虽然恢复了正常交流,但本座与圣人,中间仍有芥蒂,道祖若要劝和,可没那么简单。”
“时过境迁,往昔芥蒂,解不得?”道祖看出谢衍的在意,亦然看出了殷无极的排斥。
“解不得。”殷无极淡淡地看向白相卿与风飘凌,眼里没有丝毫情绪,他甚至不会侧头看谢衍一眼,“圣人座下,儒宗师门,无论是何等名门,又与本座有何瓜葛?”
谢衍亦然没有任何表示,而是高坐云端,如同仙神漠然。
“如今,吾之门下,仅有飘凌与相卿两名弟子。”谢衍颔首,“帝尊既然不愿重提旧事,吾不置立场。”
“谁在乎。”殷无极也不去看他的态度,嗤笑一声,“本座君临北渊,何须圣人名头替本座抬轿子?”
他分毫不承认自己前圣人弟子的身份,与谢衍的言语交锋中似有凌厉之处。可见前师徒的龃龉颇深。
道祖打圆场:“唉,冤孽,还是老道不该乱提。”
“本座与圣人的仇怨,与二圣无干,有些账,得与他谢云霁慢慢清算。”殷无极支着下颌,神情冷漠倦怠,看向正在比拼的擂台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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