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到四处越发幽暗,他已经到达了海底极深处,连鱼群也稀少,唯有他的道体外笼罩着淡淡的白色灵气,好似一缕坠下的月光。
这保持着扩散的灵气领域,终于触碰到了一个幽曲的空间屏障,无形,神秘,深邃。
谢衍本是随波而逐流。此时抵达了目的地,他转而悬立于水中,如同漂浮的云,在屏障前伸手触碰。
在谢衍感受到“道”之真意时,那双纤细洁白的手,轻而易举地穿过了屏障。
屏障里是一个奇异的空间,没有水,海水反而成为天幕,笼罩四野。
但是此地毕竟是海底,没有日月,只有连绵无尽的礁石与珊瑚。光源只有海底的萤火,礁石上的海藻,以及些许自带光源的鱼群。
在这无水的空间中,长相奇异的鱼群游弋而过时,如同在深海中。这些深邃的礁石中,有着无数蛰伏徘徊的海兽,皆是凶残嗜血。
深海之中,危险与死亡如影随形。
谢衍落地时,背负山海剑,手握儒卷,衣袂飘飞如烟云,墨发柔顺垂落,却是不染半分水汽。
“他就在此地。”谢衍自背后抽出山海剑,剑锋点地。
他感觉到血脉的搏动,当年给出去的那颗灵骨,正在弟子的胸膛中源源不断地制造着灵气,是师父无声而温柔的守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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