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机像是被针扎了似的,神色一时间难堪起来。
左右相表面的和平被打破。可见,他们当初联合起来去殷无极面前劝谏,恐怕醉翁之意不在“动一动兵权”。
或许,是想打消君王对文臣武将暗地结党的怀疑呢?
朝中本就势同水火,君王生死不明,谁的心里都焦躁不安,憋着一团火。
此时证据摆在面前,谁都有嫌疑,更是看谁都不对付。
而被集火最多的,无疑是萧珩。
他在魔宫,修为、地位皆是无可争议的第二,待遇堪称煊赫。
当年他的确有忠肝义胆,为君王打下江山立下汗马功劳,但是一百年忠诚,两百年,三百年呢?
人心如水,最是易变!
萧珩站在阶下,与沉默的将夜短暂地相望着,只觉神情皆是陌生。
当年在启明城里与他勾肩搭背的刺客少年,此时已经成长为冷血无情的一把刀,活在历史的背面,君王的影子里。
谁都不知道,殷无极嘱咐了将夜什么,他的刀,是向外还是向内。谁是内,谁又是外?
萧珩作为地方主帅,与中央魔宫相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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