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谢云霁,你又骗我。”殷无极检查着他背部皮肉翻卷的伤口,喉中满是血味,艰涩道。
“你若是提前和我说会遇到什么,我也能帮你……至少不会让你一个人承受。”
谢衍完全没有要他帮的意思,甚至在制止他的举动。殷无极不了解情况,不能贸然出手打乱他的节奏,只好眼睁睁地看着谢衍为保护他而受伤流血。
谢衍也不解释,他已经没什么精力解释,只是随意挑了一个避风的岩石背后,席地而坐。
他双手置于膝上,腰身挺拔孤绝,十分随意地对殷无极道:“撑不住了,入定一会。劳烦陛下护法。”
“此地为北渊古战场,别崖的地盘,想来你是游刃有余的。”
也不等殷无极点头,谢衍径直入定,沉入意识深处。这颇有些逃避的意思。
殷无极心事重重,看着他道体上凝起淡淡的白光,背后染血的伤势缓慢修复着,蕴含道之灵妙。
古战场处于北渊最北边,大魔都不敢擅入,是事实上的无人区。
当年殷无极走入古战场,寻到被天道所控的北厄,斩了他的头颅,将自己的最后一名对手彻底杀死。
古战场的危险之处,殷无极自然心知肚明。这是他能处理的危局,所以谢衍又放手给他了。
谢衍入定,他来护法,就不能离开左右。所以,他手忙脚乱地找带着的灵草,按着配方的比例,配煎些调养身体、补充灵气的药,细细地煨在火上,等谢衍入定结束后就能喝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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