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衍依靠入定暂时稳定了伤势,但是亏空仍在,静静看向殷无极。
在地底翻起,上古的亡灵爬出地表时,年轻的魔君执着无涯剑,站在他的面前,横剑,天地震荡。
他的剑出洪荒,一瞬间,就将其彻底碾为齑粉。
殷无极的剑还是那么疯。但是,这又不是他渡劫期时不顾一切的疯癫,而是知道要保护什么、承受什么,充满了决意的背负。
尊位不是最终,他仍然在以极快的速度成长,直到成为他理想中的真正帝王。同时,他也在追赶上来,谢衍已经可以听见脚步声了。
“您其实可以不用绷的那么紧,稍稍依赖我一会也是没问题的。”殷无极没有回头,身形挺拔如松。
他在意极了。当他意识到,真正危险的事情,谢衍压根不打算让他碰时,他就有种莫名的惶然。
好像有一天,谢云霁会独自赴一场九死一生的约,将他弃置在人间一样。
谢衍顿了一下,双指夹住他的剑尖,微微压低锋芒外露的无涯剑,似是过去纠正他的持剑之姿。
他良久才道:“陛下的剑,吾自然信的过。”
殷无极的剑,如今已经与他很不像了。他欢悦于他成长的同时,心里多少有点堵得慌。
他并不需要以剑证君子之道,说到底,那只是他的曾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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