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敢。”赫连景道。
凤流霜一直没有说话,她冷如寒霜的眼眸里,印着众人各异的脸。此事本该是风雨楼的职责,但是,殷无极交给了将夜,显然是也将她归于怀疑的范畴。
她心想:陛下看出了我的私心。
但凤流霜挺直了腰背,眸光细碎,看向空缺的萧珩位置,似乎想起了些什么。
在很遥远的过去,她和萧珩的关系还不错,他整天妹子来妹子去,嬉笑怒骂的模样。
凤流霜甚至还记得,在她最初的落魄时,是这个男人将赤红的披风取下,裹住她被鲜血浸透的白衣。
是什么时候生疏的呢?
是启明城破后,萧珩就与他们这些旧党,渐行渐远了吧。
时光实在是太残忍,哪怕是出于王朝的权力中央,日复一日看着不变的同僚,终究还是会产生厌倦。
殷无极按着那堆积成山的奏折,道:“先让萧珩在府里待一会,他若是没有背叛本座,自然能沉得住气。若是……”他没有说下去。
“将夜继续查明此事,时限,十五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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