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要闹脾气,与陛下作对有什么意义?”
陆机铺平纸张,无奈:“萧将军,萧大元帅,逞一时之气,只会让别人有中伤你的机会。你与陛下都是多少年的交情了,随便提一提当年的事情,勾起陛下的回忆,哪怕你在信中请陛下来见你——陆某不信陛下不来。”
“来又如何,不来又如何。”萧珩漫不经心。
陆机见他犟着,恨铁不成钢,恼道,“刺杀陛下是何等重罪!魔宫出了叛变者,在这个档口,你在与陛下斗什么气?”
萧珩没有立即回答,而是起身,走向庭中曲水。
将领疾步而走,速度比文臣快得多。陆机不知他发什么疯,也收起卷轴跟上,似乎还要劝服他,不多时,就随他走到了水边。
“我肯退回将军府,让出主动权,是因为我信。我信君王会还我一个清白。倘若陛下不肯给我同样的信任,那我就再也不信他了。”
萧珩负手而立,看向水中倒影的明月,风将水面吹皱,风波一圈又一圈,随风而兴,浑然没有停止的迹象。
他琥珀色的瞳孔显得有些冰冷,道:“风波,有风,才有波。现在不肯让风波停下的,可不是我。”
“萧重明,你在用命去试帝王的心思?”陆机听出了他话中的真意,心中悚然。
“谁说不是呢。”萧珩无所谓地笑着,侧脸冷峻,唯有琥珀色的瞳孔幽光凛凛,“且看,等待我的,是不是一场清算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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