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样,本座也会很为难呀。”他歪歪头,又笑了。
陆机冷汗淋漓,不敢看殷无极似笑非笑的眼,立即低头,心想:文臣养门客,武将养兵员,如今,陛下要开始收权了。
暴风雨要来了。
殷无极慢条斯理地挑落香灰,道:“本座当然知晓,萧重明不是那种用手下作棋子,谋划刺杀君王的逆臣。本座现在不放他出来的理由,并非是本座怀疑他主使了刺杀,而是……”
“本座与他之间,有着比谋逆更难解的结。”
什么结,能够比谋逆更难解?
陆机懵了片刻,见君王施施然走到他身侧,轻轻拍了他的肩膀。
殷无极见陆机像是惊了一跳,深深躬身行礼,唇边仍然带笑,绯眸却是冰凉的。
他微微俯身,看向往昔如狐狸般精明,现在紧张的毛都要炸开的臣子,道:“陆平遥,现在天下英才皆入魔宫,你是特殊的,是因为现在本座需要一支听话的笔,你是聪明人,知道该你该忠于谁,持有什么立场。”
“回去吧,今夜,本座可以当你没有来过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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