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您让我变回去,不给我衣服穿吗?”殷无极僵住,所幸长发垂落时半遮半掩着,才不至于显得太狼狈。
“……没想起来。”谢衍无奈,脱下自己的外袍,披在徒弟的肩膀上。“怎么,觉得很冷?陛下先将就一下。”
“不冷,您的衣物质地轻柔,不会触碰伤口。”殷无极披着谢衍的儒袍外衣,把长发撩出来,绯眸微沉,显得心事重重。
儒门制式宽松,总比繁琐的帝袍舒服。他甚少穿白,偶尔几次,也是借师尊的衣物,遮遮掩掩的,是为避免地下情曝光。
此时无所顾忌,他们的相处方式,比平日还要亲密默契三分。
殷无极伸直了小腿,本想伸下温泉清洗伤口。
谢衍却不赞同,将他修长的小腿置于膝上,用轻柔的布料沾了水,清洗之后,又取出细薄柔韧的小刀,轻轻割开翻卷的血肉。
“……嘶。”殷无极本该很能忍痛,天崩地裂也不惊呼一声。此时被谢衍处理伤口,他忐忑着,不断地去瞧圣人的脸色。
谢衍的动作很利索,帮他包完了腿部,又看向他,道:“别崖,你身上的伤……”
“会自己好的,您不必担心。”殷无极心里虚,当然不敢给他看,忙笼紧了身上披散的儒袍大袖,完全窝在师尊清寒如雪、幽冷如白梅的外袍里。
谢衍当然不肯放过他,光看着徒弟身上的伤愈合缓慢,他就觉得浑身难受,此时更是蹙起眉,道:“别崖,不要讳疾忌医,手伸出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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