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衍用指尖喂他灵力,殷无极却完全吃不够,又盯上他的唇,不但长发如海藻缠上来,湿漉漉的肢体也绞住他,追着他淡色的唇。
缠绵地吻了许久后,他被谢衍喂的越发明艳动人,这样浓墨重彩的美丽,在泠泠的寒水中如幽昙绽放,杀人的很。
“还不够?”谢衍以身饲魔许久,觉悟极高,见帝尊身体的魔气枯竭着,全靠灵骨运转灵力,滋养身体,催动伤势恢复。
所以他难得这样宽纵他,由着帝尊又亲又抱,还会轻轻抚摸他确实开始恢复的身上伤痕,好似在安抚乖巧的孩子。
“不够。”殷无极抱着他时,心里却在想,如何把圣人拖下着汹涌的狂潮。“您实在是太香了……”
他的本性还是魔,提出百般要求,他却永不满足。但凡是与谢衍有关,他只会一次又一次地追上去,提出更加过分的要求。
“想和圣人做些更亲密的事情。”帝尊吸了灵气后,轻轻舔着自己的指尖,目光在谢衍布满红痕的锁骨上打转,语气缱绻,“身体,元神,还有更多的……”
谢衍的欲望其实已经很寡淡,但是他每次产生人欲,全都是被帝尊勾出来的,此时也不例外。
正如佛家的贪嗔痴,殷无极是他有形与无形欲望的化身,是来考验他的道心来的。
谢衍的目光移动到他那张欲情流转的容貌上,黑眸凝望片刻,又看向他身上湿透了的儒袍,已经起不到什么遮挡作用,矫健完美,如天地雕琢的身躯一览无余。
殷无极挑起眉,那双会说话的明眸,好似带着钩子,好似在责怪他:“本座都这样了,您怎么还这样坐怀不乱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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